20081223

[2008/12/23]

若走開,一陣子,一刻鐘。在某一回合,假使可以選擇不同以往之作戰方式,是否也可以將目標顛倒:將自己擊碎。要一條長長寂靜默然的帶子,圈圈回回繞轉,後成蛹般。只要在其中沒有表情的傻笑著就好。

20081219

[2008/12/19]

洗澡時,才發現著了皮肉傷,雖小,依舊隱隱作痛。那在行進軌道上沒有能停下喘息的過程裡,最易發生受小傷而不知,並繼續運行的狀態;每每要到事後,才驚然帶傷、帶血。若如是,就會舉行一次儀式般,好好望著它們發眐,也許是對自己宣告:「喔,受傷了。」又好像,看著它們、知道它們,就能對它們說話,要其好好的休養康復,不要對我留戀太久。然,相同的狀況,也發生在人事上。外在局勢的推力,使得無法沉澱喘息的狀況產生,於是,一定不只我一人受傷!但卻無法評斷這傷,或小或大,或輕或重。它以一種虛構的姿態現身,或許神經大條就根本無此事可言。當然,這只是欺騙自己的謊言。厭惡欺騙,尤其是以人情為名的慷他人之慨;因其最終,成為一刀嗜血的雙面刃。

20081217

[2008/12/17]加與減

不經意地就積累,形式是蒐集,但沒有內在意義,毫無可言的耽溺。一支支好寫的筆,一雙雙好看好走的鞋,一圈圈嘴角的笑紋,一個個寵壞溺愛的眼神。雖理智知道,某些事情行走軌跡,為因革損益之屬,然某些什麼,流轉悠悠、自得其樂地形構為成住壞空之流。它是第一,碎了裂了,三、四年的隨行杯;心底雖早有準備。因我就是這麼靜靜地看著它衰老、跟著它斑駁。他也是第一,終結停止無息,一年半多的魚兒;心底卻沒個譜。自我宣告且無所留戀的撇下我,負心且狠心地啊!有時爛漫,有時實際。杯就資源回收吧,但魚呀,該像葬花般地妥妥善善吧!如是忖度著。本想置其於香草之下,然薄荷盆子嬌秀,小模小器,沒個樣子,還不如轉至豐碩肥厚的蘆薈之下,盆也大,更可襯托氣度於那曾斑斕艷亮之雄性尾鰭。然後在空曠的魚缸內放入瓶瓶植栽,黃金葛誓言將你的生命光彩延續,以根鬚的嫩白新腳及微微顫抖葉緣,直衝著我笑。

20081216

[2008/12/16]

想在真空無聲處,找到午後冬陽溫婉。
得體的婉與溫,長著個什麼模樣?
柔柔地哼首小曲,還是眼神專注凝視不逃的輕輕?
想聽到,看到,摸到。
許還有個影子,默默蔭涼跟隨低迴。
它是永遠的典型,難以在手。
能有的,都只是片刻瞬間即逝。
啜飲在嘴邊的佛手柑加錫蘭紅,如此叩問著。

20081215

[2008/12/15]

調和不好,理智與嚴苛的界線。甜美的理智與溫暖的嚴苛,甚至還淋上冷調的感性,也許會更可口。又,扭曲是手段,不正常是過度;不斷使用否定詞彙,是因無法直面的說:那就是真理!然,為何真理需要被言說?為何想要言說?出口了就噁吐,從喉從腸從胃,翻湧酸濘滾溢。漸漸理解,殺人與荷花偎依,殺者被殺。斧頭鏗鏘擲地。

20081213

[2008/12/13]

時間所釀者,據年份別而醇厚不一,不定時的開瓶淺酌後再置回陰黯黑甜,再開再放,再品與定位,修正上一次脣齒頰間香氣餘韻;澀與抑鬱都醞釀,大片雷雨或能成細雪之櫻;如身上的紋,或由炆而來(當然,那只是神話!)從片到枚到瓣,鮮紅暗穢稠黏,攀爬曲扭糾纏,嚴嚴牢牢實實……我是載體,唯一擁有的是了無生氣;生此者才擁有絕對實有,漫天蓋地的權力是她手底的働,所垂之淚永無止境,難以乾涸;於是,純且靜者流轉,哀者渾沌成液,點點滴滴,而,我是,弔詭干邑,難以下喉。(皺眉)。

20081210

[2008/12/10]

找張幸福感十足原聲帶,百分百嘴甜甜小點心,暖呼呼地烘進心坎高山烏龍茶,奶蜜似的馨香橫流,還有還有,那最完美冬陽出場,在雲間閃耀swing;Charles向誰的心招手,在身後大拋看不見地媚眼,陣陣波潮翻滾,執起手就開始擺動身軀,四肢都像在笑。暫且扔下手邊惱人事務,有機會更要找個美麗的人搭佐聊天,一整個都要充斥恣意妄為的小小邪惡愉悅,無法停止言說歡快之感,只因日光存在的轉折。跳跳躍躍叫叫笑笑。點頭點頭。搖頭搖頭。再來個波浪舞吧!

20081209

[2008/12/09]

信寫了,開心了,所以尚未投遞成為「笑」果。又眼巴巴的望著空眐地眼皮子底下熟練般反射地堆砌虛辭,裝飾曾經心神交會乾柴烈火的共鳴,一次次三溫暖地洗滌收斂擴張摩合。倒抽口氣。翻覆一地不可收拾的彷彿已然存在好幾個世代;如果孤寂是必須的,怎無法自然地同飲食般輕省?熟知那是難以調理的食材,卻同水般無法摘去。然後,再,倒抽口氣。躲藏在闇夜的懷抱裡,熟悉的溼度與冷調,永遠不會跳痛的撕裂終會馴服地再次襲上,絕對忠誠。然後你會問我,黯黝的主詞是誰?

20081206

[2008/12/06]

路上,有時,友人作陪,我們成為彼此的伴與光,生命旅程的星光微微。三姝緩步於異常洶湧的人潮,錯置的姿態非常,一個人行走於潮流間,絕不會有的閒適。狀可因三者為眾,明目張膽(?!)地將空間凝聚成一枚結界般包覆地場域;自在其中言笑調侃揶揄。矇昧有時,混沌有時,清明有時,判然有時。作為文學意涵的唯美主義進入生命歷程發聲,便條般地箋紙,成為契機與連結點,單線連繫自我感覺良好的小冏態;但,總是在笑。回家路上,隨身聽內的旋律輕巧,可供適合些微輕躍地小步舞曲,搖頭晃腦。

20081127

[2008/11/27]

有一段時間,就會完全沒有力氣,甚至是沒有氣力。總說不好無力與虛空。為何要說呢?因為感到鬱積且無法排脫。彷彿完全是另一個人;在書寫時分裂。扮演與治癒,排遣與療效。他者的言詞片語起伏情緒還有眾多的驚嘆號,暫成為無聲默片。我讓播放器開得老大(其實這也疑似書寫),可能在尋找,背景音樂及主題曲。徒然。剎那間地收訊混亂,訊號干擾,附身的是貌似即之也溫的鬼魅(或其實是加百列?)他/她在慘綠的焦慮裡空轉。又存在有如和煦又帶點慧黠的太陽。和六月女孩說到,「看到人皺眉,就心疼。」尤其是女孩兒;也許是性別相同,有時我們都在同一個語境中。零零散散,桌上的紙片如此,人亦如是。平淡若水與食之無味,有沒有科學計量上的絕對區別?平面單薄零散且無味的簡陋,是散漫冷掉蒼白毫無可取的雞肋。紙片依舊散落一地。

在暗夜中,聆聽:指針的腳步聲。

20081121

[2008/11/21]

有時深覺可悲,森冷陣陣襲來,立足於城市曠野邊緣,夢中樂園已然退去,在悄然中。只能維持著最卑微渺小的經營,拉扯、齟齬,陌冷、寂蓼,獨行;有時也駐足:人們都在張望,無論圍城內外。也許冬日必會是容易脆弱的季節,堅決果斷肯確,都在接觸不良的待修情境;魔鬼在這時咧嘴無聲偷笑,冷眼著簡單純粹卻需要武裝的軟弱,嘲笑著溫度高低輕易控制了理性感性進退場的機器開關。明日太陽依舊升起,只是熱力不足。

20081120

[2008/11/20]

喀喀喀喀,身形遊走。
快節奏及跳調地連續失焦後,才懊惱陷進了扭曲變異的錯置場域。
緊繃感若無法死去,陰魂不散的是警鐘。
掏空再掏空,冷氣團的高度恰巧給了最適當的助力。
然後竊賊般混入,本性仍是依據。
眾多層面的自卑如何摘除?還是不施肥自然便萎縮!
熱茶的溫度無法假裝,自在卻可以。
需要與機器與責任,可以是矇蔽的言說?
溫暖人心的與被溫暖,空了的與填充的。
在冬夜裡驚醒,因心神的寒冷瑟縮。
趿趿趿趿,靈魂緩步。

20081110

[2008/11/10]

握筆寫著的時,我 正在落下,
運與行,線條與氣,轉折是坎,陷是停頓。

離開,是赤腳踩在可能著涼的石材地板,

寬鬆的衣服,是閒適的同義辭。剩下空骨。

然後品飲熱茶的心境,是錯置於非當下的傷感;

又冷又熱的,都是我們。

這會兒,老被旋律劫走,吸引,如漩渦般。

螢光幕是唯一的光,是唯一的溫暖,

我低頭,狀似匍匐,依偎著有你文字的書簡,

側頭看,你懇懇切切的聲調。

顆粒在閃爍,一個字一個字的讀出聲響。接著,

你聽出我冷酷中的高傲與自卑了嗎

你讀出我自卑中的無所遁逃及強迫刪除的慾望了嗎

或輕或重的書寫,都寫著我希望你知道我想是美麗的。

如果,能夠多會一個新的措辭

如果,可能會有一個歎息

如果。

20081107

[2008/11/07]三瓣

很想念你,作為冷笑話存在的用心深厚,及其安撫慰藉姿態。同時,厭倦起看來端持偽裝優雅;只想坐著盤起腿闔上眼,傻笑。如果可以,想拍拍你捶捶你抱抱你,無比堅定地喊聲加油,「一定可以的!」

爬梳與剝去,橘與橙都懇切;緩緩咀嚼,你給的箋;香氣四溢,頰香滿盈。無法說明白,那花瓣擲地的聲響,同我筆落下時,隱藏地思念的果。怎麼說才是恰如其當的陪伴、最感人的旋律?容將浸己於鎮日之藍調,企圖勾回去年那日午後的光之景與色塊片片。要了壺暖雅的熱茶,淨白瓷及木質感出場;也許在窗外,葉落。你說雙胞胎姐妹的故事。再沖了熱水。又給砌了杯茶。還記得那時出水的聲響嬤?若誰曾有過無聊矜持,還盼無妨於你的任何一派清閒。就是愛你那恰如其分的自我展現,沉靜與大笑,不同於我人來瘋的過頭及不合時宜。

如果明天,我就不在,請你微笑;要不,會因你淚而疼,心酸酸。

20081104

[2008/11/04]

討論課題:「連結」之於「主體存在意義」。來個什麼什麼課程吶(?!)人與存在的概念進場,將對話帶入,然後開始「回到」「自己」的人生。對話本具某種往、來動作,由這端拋向那頭、由彼到此。連上的,是必先歸落於己的出發;結上的,才能是己外的另一端,也許是受話者。然是否可能,所有實體非實體的對話之對象,其實根本都是自己。因人生之意義,僅對於做為某種假想的自己而言,才具意義。對話所牽扯貫穿的來來往往之絲,成為某種連結的線。線是關係,它者與他者,自己與過去的自己,過去與現下的自己。什麼是一個個、一個個的孤島,但卻又都被籠罩統攝在什麼關係之中。能夠給出意義的根源為何?是否需要有主體性的標誌與釐清的力道?又該釐該劃到哪裡?劃的線與彼此實有的優先性,怎麼討論?實體(主體與客體「他」「們」在哪?)間的存有,必依賴於關係之上。關係,必先於存有?!(結果,腦袋缺氧。)

20081031

[2008/10/31]

不斷地不斷地遊蕩,簡文劄記便條。
看似溫暖日光下,貓趴著,隨意張望。
一字一字描摹,使著想將你吞化的力道。
有貓有魚有鳥,還有光影穿透的一枚葉。
你說他的思念,我看你的欲望,熟透了的。
陰鬱沉淪糜爛,腐朽的初始味道,依舊甜美。
痲痺與無動於衷,貓魚鳥也都靜止。
死水也許也在思考,甚麼是流轉。
時間到了,唱著給愛麗絲的垃圾車來了。

20081018

[2008/10/18]

在街頭擦肩而過的迷人身影,
彷彿是抹淡美惆悵;
沒來由地想起你,濃郁的
襲上心頭,腳步踉蹌。
人們在樹蔭下,兩兩三三,蒼綠點點,
也許曾經,他們只擁有相信與扶持,之外的什麼
都是沉靜的風景;日光灑落。
嫩稚清脆的聲響,屬於孩子,笑聲在他方,
也許你也會,沒來由地想起我;遙遠地或短暫地;
怔怔地時空暫停,老人對不著焦的望著某處,無聲。
風梢樹影低喃,曾為我心靈全副依靠的藍天,是你。
已至向晚時分,起身,暮色昏黃。

20081013

[2008/10/13]兩則

螢光粉紅,在滿月要快滿三次(感覺年歲已經溢出流洩、滿地散盡?!)的時候出現。用啃嚙的品嚐角度進行,像留著最愛吃的什麼在最後,不忍輕易的一口吞下;即使,札札實實是有那個能力。至目前,其該是最奇詭的出場,前無來者;在手底,輕薄,卻可把玩,好陣子。它許會是個又輕又重的腦袋:螢光粉紅;謝謝。

有種懇摯的巨大強度,要波長對了,才起得了作用。女孩在對話框裡說話,指著這頭道:「救火隊的好朋友!」然後,在心底:愛哭愛笑(我本來就是個愛大笑愛大哭的臭小孩,只差沒在地上打滾耍賴!)且,很久很久。很久很久。誰都在找屬於自己,言說、行走、閱讀、相處的姿態,與一切的暖風紅花藍天春茶雨落,與生命中無數的誰;所以,才該是我要彎下腰來,深深地,謝謝你,六月的女孩!在例子中沒有指出的更多時候,你才是我的救火隊戰友,挺身而出,毅然決然,堅信著並無所遲疑,陪著、聆聽、行走。所以,你存在,我就能開心的笑了,因為我倆都誠坦,而且都是孩子。

[2008/10/13]悼

有沒有一種聲音,曾引發被回憶與錯置時空嚴嚴牢牢擁抱之感,什麼被按耐的壓抑的包覆的穿著的佩戴的遮掩的,一概盡褪,由那不斷地思辨測度揣摩暗合的長鞭笞痕中抽離;或其實,那是暑氣宣告消退的前奏,螺內稍來洋的迴聲,海是閃閃靛藍深邃。天是胸懷,是眼眸,玉露不言,以香氣白描綠意,涼風忽至,提點並勾勒,那秋日應結果而未成之惆悵。桔香依舊飄然漸起。

20081012

[2008/10/12]

盼最後的最後,只剩風吹水面的淺淺餘波,粼粼平平靜靜。不慍不火,總有時被解讀成冷酷。沒有熱情,就無法體悟真正地平凡,曾做此言者如今何在。孤立出的畫面,時空斷裂懸浮,抽離者其所言語,也可能是最迫切熾炙無聲地紅。看見了什麼,那遠端的你張口直喊,氣喘臉紅,聲嘶力竭似地,在我這端,卻,靜止無聲一片;一片的掙扎與惆悵都是進行式。剪裁並折疊秋日午後的孤寂,妥妥善善地分別收起,納進多寶格裏的繁複,安安穩穩,此時照片的意義才開始誕生,別於回憶。

20081009

[2008/10/09]

一陣子一陣子,事件就會出現,眼睛眨呀眨的,不小心水果刀就削到手,空了的是因為心底,閃的是陰霾後的落日艷陽光輝,再啜口義大利烘培,想五小時前的沓雜紛紛,誰憔悴,誰懂得,誰又聆聽;言說、書寫,書寫言說,串連這路徑的是假性拗口沉甸甸的沉澱,從那端到這頭,輕省地成扭腰擺臀的高跟步伐:故弄風騷。詩人從不純粹,因為耽溺,玄思冥想散文小調武俠婉約英雄情愛悲愴,換上一盞新的血腥瑪麗,甘之如飴;於是,下一秒,我們就都沉靜不語。

20081001

[2008/10/01]

湧上的時,暗暗皺了下眉,因其為無可奈何地小小嫌惡與大大無力。是不是週期性的,以一年為單位,以颯爽為肇端,並不清楚,但低落如洩氣的雲垛,無法自個兒坐得直挺挺,是症狀之一。想憑靠著什麼,挨著桌延貼緊,它承載著平日不會有的溫熱;還想偎著什麼,窩在哪個臂彎,有媽媽的味,有情人的味,有暖陽陽得飽足感。也許真是餓了。又或許,是該準備進入冬眠。這是我的變態神經質初秋。

20080929

[2008/09/29]杳然

存在,以一個不存在的姿態,存在。紅瀝瀝地,未曾想它可是如此媚誘,晶亮地透著:近乎使觀者炫目神暈踉蹌之芒光,積澱處的深黯,是濃稠到掐死致命的噁心,自內裏掏挸變形了的慾望,瀝血成為過程必經的快感,稍快版的緊張感不斷控訴充斥著詭譎的神經,是幫兇是同夥是戰友是惟一,做噁腥臭在當中言說,腥紅點點,斑斑潑濺,行走其上,鬼魅般罌粟深淵也不過如此。目不轉睛,美得成為解化不開的滲入。一點、一滴,一點、一滴,一滴、一滴……從未。離開那根本不存在的存在,從未。

20080925

[2008/09/25]

訥訥地盯著別人給拍的自己的照片,心底嘀咕著,洋洋懶懶,端詳把玩翻轉,又甚是,正襟危坐的直白白地思考,那肯定是誰借了與自己相似仿真的皮囊給攝了像!納悶之情才是狐疑的基本調性。誰遙遙地喊了我的名字,回首。哪種畫面哪種構圖哪種色調才得以展現內在深邃的思考性質?意義一下子就消解,剩下資料孤單地被拆解組裝拼湊分析,一張張,皆如是。藏在笑瞇了的眼神後面的,什麼,你看到了嗎?我說呀!怎麼原來笑顏的功用於此?是為掩飾其後的什麼空洞與什麼虛無。於是,轉身吧!被攫住了的失神,吶吶地暗自咿啞發出狀似音節的思考嘆息,又以輕鬆快意的步伐假裝自若,小火慢煎的微苦在熬,外加帶點澀然,在舌的某個隱微暗紅處,唇邊如此,也許,再添枚照片中的嘴角上揚弧度。

20080918

[2008/09/18]

不清楚此時狀況,位於起承轉合中何處;可能就不同立場而言,其被賦予的定位,都並不祇是單一。在乍看不明的混亂中,晦暗低調地行走。
該怎麼拿捏或輕或重?又需走到哪裡並轉化過,才得不被視為擾亂及干預?尺與寸,向來不自我揚聲言說。自明之智者,其知者,即為那應屬之若揭昭然的存在。然後空白。空白是具體,且實在。

粗鄙的野小孩。試圖別告訴他,什麼精緻細膩的文化,有時,那是痴人且吃人!雖野,亦鄙與陋,然矇起眼,也是種人生。讓喜愛的過去,憎惡的也走過。

20080911

[2008/09/11]

這是個再平凡不過的早晨,卻暌違已久。某些生活需求其實不高,都市總都是相似的氣味與色彩,使至初來乍到不覺離鄉背景之感;嚥下喉頭的是淺薄醇香藥酒、略帶酒粕香氣的五糧液,及熟悉城市氛圍流轉。鮮明慵懶清楚隨意紅艷濃郁,才真是驚艷:偷偷愛上迷人的四川姑娘;許在每個女孩身上,都有這嗆辣的典型,或多或少,或少或多。就這麼在錦江畔,流連駐足。想時光之流波動,想有多少的眼神在此顧盼。

20080908

[2008/09/08]

無法在緊湊行程中,捏出秒吋推演所謂「偷偷地」私人行腳,即便極其嚮往,說這話時,就是清楚知道其並不是那麼能夠掌握這點的人,處於能夠讓自己覺得可以牽絆、也默契似的甘願屈從的狀態下。若性別也是一個考量,真想能夠將其摘除,在這一個當下;被成就為理由與藉口的,都可能是中性詞彙;成也此,敗也此。最令人懊惱,是純屬一個人的時刻,沉靜的黑甜溫暖香氣,鋪展熟悉角度姿態,成為緊湊腳步的欣慰,其撫慰的是喧囂渾濁,而必在此之後,才得可進行後設是為竊竊私語的出走。

20080906

[2008/09/06]

常想,是不斷地處在隨機彈跳出的莫名中。當掌握了什麼隱約狀似團塊的錯覺,便接緊著天外一筆似的靈光乍現,是弔詭的聯結及譬喻;當然這弔詭的論述只在自己的脈絡中成立。連結譬喻與論述;只是個客體性質的擁抱。擁抱,在眼神中穿梭的是魚,跳躍及水花是僅剩且只能是如此的記憶;我在滇池瀲豔秋光的池水映照中,灑下目光,含苞捲曲的粉色木芙蓉,是暖熏和風的注腳。走過,是曾有的靈光,回味的餘香。

20080827

[2008/08/27]睡去即死亡。

絮絮叨叨唸唸,對著自己,成為第二人稱。明晃的日光閃耀得人眼昏眩,進出冷氣房與室外頻繁,溫差使到腦門發直發傻,事情雜沓,飲食胡亂,紅茶咖啡玫瑰綠茶,一股腦兒,下肚:匆忙倉促。往返魚雁,竟也被納入神智浮動之情境。全身上下無一處不如此;發汗,冷潾潾,成為薄膜般晶亮,交錯。我得躺下闔眼蜷縮身軀。佯裝退卻散盡,演繹定格冷靜;以模擬之姿。面具是戴上還是揭下?是卸甲?是抖落;沉沉睡去。若可,波瀾不興的是心。

20080824

[2008/08/24]

討厭自己,尤其是某些犯錯時刻。沒人喜歡討厭自己!可有時,漸走偏鋒,趨向於錯誤,或者實在踏入泥沼,錯誤無論小大。犯錯時該向誰致上歉意?請作我懺禱的神,只有照看且聆聽,言說則屬靜默。我們是自己信仰的神;沒有表情。在溫與厲間觀看,一種儼然。某日醒來,突然愛上,一種冷調的溫度,錯誤自責時的低迴,沉澱的哀歌。

20080821

[2008/08/21]憤世嫉俗文。

無關男女。相較於爛泥般相「絆」的男女朋友,寧可只要淡如水,而可以平平穩穩一起生活、過日子的朋友。無關男女。要知道,我是極致苛刻的人。別以為「可以平平穩穩一起生活、過日子」是件容易的事!茶泡不好,麵煮不好,不懂品嚐、體驗,沒有耐性,不運動,不沉澱,不書寫,無知自大,品格軟爛,只出張嘴死命講日子該如何如何過得,諸如此類者,別靠近我!

20080817

[2008/08/17]別讓自己像笨蛋。

如果不說話,肝火不動,心神許會較為清寧。
不同形式種類的慾望挑起,顯露了自己的所在;手腳是藏不住的。
矯情猥望,無知坐落其中。
雨下得淒厲,哀號的是風。
惱怒憤恨,對象是無法把持。

收斂心神。

20080816

[2008/08/16]

只能淡淡地笑;微笑是風。
那兒有個掐住喉頭,不可言說的苦;那苦差擬片雲。
鬱積的,成為了結。
不是冷漠,而是無法伸手相助的頹然,靜靜。
是行走緩慢老者,溫吞彷彿將成象徵。
風仍舊吹過衣襬,也拂上了雲。

20080808

[2008/08/08]

要不斷不斷地自我催眠,對著自己小小聲地說話,才能暫時安撫下那脆弱感襲上時的驚惶。驚恐總是悄悄延伸瀰漫。誰沒有使壞的本錢呢?只是你是否能夠撒手不顧所有,目空一切地只抓牢你所追尋的。然,更巨大前提是,即便如此,是否看過自己的腳下,輕省與否?我是被鏈起拘束了的人,是自願禁錮自己的罪人。所犯之罪,是愧對。是眼神永遠凝重惶恐不得被解放的不安。無言沉默,是贖罪之法。別心疼,也別有自責,那是我的路。囚禁自己的,並非他者。

20080806

[2008/08/06]

「妳是會等門的人。」爸爸說的,當他說起孩子們的事情。「小學時,家裡有人很晚回來,讚華會醒著,等著。」小學這事我早就沒什麼印象了。卻清楚知道,他口中那晚歸的人,絕對是我戀著的人,心底明明白白依戀著的母親。然,從來沒有去體察說那話的父親心情。妻與女,這二者間有多少莫名相似,自己與此二者間地掛念絲繩懸宕牽連,以及自己生命的不被理解,與認同。但他確實是個值得被尊敬的人,多年來的堅定、謹守、守護、照看,他用他的溫柔在伴著作為孩子的我們,一步步地走、成長,即便我們無法理解他的全部。一直喜歡把事情弄得清清楚楚,巨細靡遺地每個過程細節通通了解並掌握。但也許我該就這麼傻傻地別強要知道,父親那運作形成的思路,明瞭他是愛著他的孩子,就足夠了,不是?千萬別說,只是習慣了有他的陪伴。

若我們消費的是種美感,美感帶來愉悅,愉悅則是消費的剩餘價值。正消耗著自己的青春,其具備著更大更強力度的美感,青春美感所帶來的不單只是愉悅,而是更加龐雜的情狀氛圍。所以曾經年輕,那許是我們生命的剩餘價值。

20080803

[2008/08/03]逝者何

給我寫首詩吧,給我寫張箋子吧。
我是你曾確實擁有的,華美懾人;
然,你始終不以為意,甚是瀟灑地無所在意,
散盡,富豪般地揮霍。至今,我成了你的灑脫。
你曾有的青春,是我。

[2008/08/03]

年歲開始在身體上有了顯著的標識。睡眠一向很好,但這半年來,讓人有捉摸不定之感。原先睡下,幾乎不會中途醒來;漸漸,會被莫名的瞬然地什麼驚恐震動,赫然倏起,然後被懷抱在不解無奈困惑懊惱愁緒氣味濃厚的氛圍裡,包裹著眉心、苦著喉頭地睡去。有時候又是撒賴,洋洋懶懶,只是饞著嘴,給餓醒著。

那晚,女孩們聊著,關鍵詞可能是情感、分手、愧對、內疚。很喜歡那樣說話之情狀,乍看似姐妹淘,更核心的是相互可以包容理解體諒之友。性別意識若在此時進場呢?不同性別之對話團體中,各有其所需之默契似地基本調性。共通的本質。聰明的人兒啊,沉澱自己的縷縷思緒,能給什麼,能要什麼,小小地,輕柔地,靜謐地,優雅地,別貪心;走穩穩。

20080801

[2008/08/01]

向晚,窗外天色依舊明亮,其內卻早已是夜幕低垂。不開燈。坐在張鋪蓆子的地上,雙手圈住膝頭,又像蜷,又是祈;但眼始終不離唯一光亮的窗。
一切繁雜都成寂靜的水泥色,

夏日向晚時分,獸般饑渴等待,

空洞慾望蒼白,未能見其魂之赤赭鮮淋噴紅,

眼底僅見雖曾華貴豪美的瑪瑙藍深沉隱晦浮動,

真正殘餘地卻是水泥灰在奮力搖晃扭曲;

冷意空漠的寂然。

20080731

[2008/07/31]

當越來越多事情,本該理當如此,卻通通不是那般如是地發生、運作時,帶著狂潮巨浪般但靜如竊兒的明目張膽之姿,企圖以不言而喻的暴力讓我們妥協。原本,理當如此,實是烏托邦,是幻夢,且沉重。原來,能耐至此,僅只觸目所及,是驚醒,並徒然。我累得,只能靜靜地坐著無言,木然地傻著;發楞。

20080729

[2008/07/29]文摘

這是自作自受!在睡前喝了一「小」杯,只因貪那咖啡香氣。理所當然,結果又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然後爬起來看書。對於這件事,老記取不了前車之鑑。■「男人想要欺騙喜歡他的女人,就好像扭嬰兒的手臂似的那麼易如反掌。」

20080728

[2008/07/28]成熟?!

在人前,我們漸漸習慣堅強,因為那被名之為成熟。久而久之,好像連自己都被催眠:「確實呀!我就是那個樣子的呢!」平日沒事,也就罷了,突發事件發生,這才正要開始考驗看似銅牆鐵壁的什麼。自身如此,不小心的就以為他者也理當如是,沒思索的直接反應:「這應該還可以是在忍受的範圍內吧!」最深的內裡,也許,其實說到底都沒那麼嚴重,但小小地,詭異地氣味就這麼蔓延開來,五味雜陳。當你說有點悶的時候,我那慢了好幾拍的警鐘才響起。真的,真的非常抱歉。

越來越來,不那麼急切地去向他人說明,自己真正的想法,即使被曲解、誤以為是在其他的狀態內,那些都已是旁枝末節,無關緊要;總覺得,對象對了,說那些也許才有點意義。於是,越來越來,我們說得少了,越來越來,也就沉默了起來。伴隨著幽然愁緒鬱結。

[2008/07/28]

不灑狗血,也不滴答滴答掉眼淚。颱風天,來個特別節目:看前些時日、這幾年來,與眾家來往的電子郵件。再搭配稍具慵懶異國風情、馬友友的阿帕拉契。像是大骨清湯加上熟熱剛好的細白麵。為圖個涼快,捨不得將暴雨狂風拒於窗外,故偶灑入窗內的清涼,正如麵上的現切青蔥。哎唷,颱風天!奇怪的也是個享受。

20080727

[2008/07/27]

節制與反省在運作上,盼可以有更收斂隱藏地沉潛性;練習漸漸的路程,在某種情緒的狀態上:偷偷地,拚命的,想再次揀起那片青澀時期的幽然滋味。也許熱血,莽撞,粗糙,不被修飾,也許有些草根味,甚至粗鄙;但清新沁涼,非常自在且怡然!孩子般地毫不矯飾,眼神精亮;像是在擎天岡上的草地與風相伴吶喊,甚至奔跑,無論狂雨還是大晴天。

在佯裝颱風天的白日,想念,想念的感覺。

20080725

[2008/07/25]

鏡裡臉孔,漸漸地,越感陌生。也許有天,曾經認定的臉孔竟可像譜般地撤下,丟棄了,那個已被厭惡的擁腫肥胖貪婪剛愎。陣陣地,噁吐感湧上,對某些不得被滿足的慾望厭惡,更有那滿足後萌生地新想望,矯飾地嬌美的噁心。拚命的洗刷清掃,勞動是為麻痺;不具反省而徒有空殼:謙遜柔軟,是另一種形式的慢性毒藥,那麼,不如狠烈地給我ㄧ刀,痛痛快快!

20080709

[2008/07/09]閱讀七里香的芬芳。

單獨,就有種沒帶性別的錯覺。而可能,在他者看,並非如此。其中運作的思路、方法及程序,將為習慣,便成無法跳脫的桎梏;靈活絕緣。該說是沉靜,還是灘死水?該說是內斂,還是無動於衷?遲緩沉重倒是不時無刻的被感知,身形也好,心靈也好;希望只是過渡江河上的映月。沒有性別感的狀態。思緒暫斷,內在抽離,外部恍神。無言。

20080706

[2008/07/06]只怕對不起自己的苦難。

煩心惱人般地喃喃自語著,錯置的內容與場域,都只讓自己看起來像個笨蛋。這得自己承受。我不想成為,曾經傷害過我的那種人。如果被什麼傷害過,反就將其形象及心理轉化成為內在的一部分,再以同樣類似的手段對待他人,那在自己,是有那麼點不恥的。不要成為不可告人之秘密的共謀者。若成,在自己而言,那就是種恥辱。我不想對自己說謊,也不想成為背叛自己的人。

20080703

[2008/07/03]

乍看是爽朗明快、俐落簡潔,但此前早已醞釀多時,內在糾葛不斷。

論文書寫這事,至今,雖有氣力將盡之感,但這時才緩緩地開始有些開心。因再怎麼下定決心,對於什麼,好像有些了個什麼決斷的想法,都沒有因為如此,而去做了什麼、說了什麼,那之後所獲得的踏實感,來得要讓人篤定平實的了。因為是從沒經歷過的,這麼因下決心,而去做了的什麼,在嘗試的過程,總是怯怕;但年歲增長,漸漸地有了可供憑藉、參看的他人,及自我之歷史經驗及教訓,漸漸地能夠安撫自己,即便依舊害怕什麼。但都是這麼樣過得吧!我是這麼跟自己說的:別讓現在的自己愧疚;別讓以後的自己在回憶的時候,覺得對不起現下的自己。無愧就好。每個人的人生、生命,本有些根本的難題。不同的每個人,要面對及處理的,自當不盡相同。孤獨為必備元素之一;若有幸,得相勉勵與打氣加油的夥伴、朋友,真要慶幸,並感恩,且珍惜。若沒有,那也沒有什麼好嘆息的;仍然是面對眼前的自己為先。邊寫邊想,邊想邊寫:嘗試著修改自己的個性,與觀看、處理事情的方法。熱心、想幫助人、關懷人、照顧人的態度也許很好,但在沒有能力去幫的忙上,這般的熱心都只是紙上談兵、只是雞婆。先照看好自己,把自己打理好,才是根本的最初。回過頭來,老人們的經驗也像迴圈般,以生命歷練的方式再現。再現,也許知道了點;然而,傳承又是什麼?

20080628

[2008/06/28]符號

總有那種時候,寂然地便感傷。熱絡後的空虛,幸福後的惶恐。消漲之間,瞬然轉換。座落於人群中,也像是處在真空。沒有所謂的根,何來的飄零。是嗎啡,是我的鴉片煙。兩難。想望與企求;愛慕與吸引。漸漸地,我們懂得欣賞真正的美好,然,那卻漸漸地,永遠不會屬於我們。而曾經有的,就成為永恆的。雖不煎熬,但成午夜夢迴。

想成為罌粟花同時也想是野薑花。

20080626

[2008/06/26]

如果累了,一個人就安安靜靜的坐下來好好休息;
這時候的背景音樂可緩緩沉沉穩穩,也可以輕輕軟軟甜甜。
也許只是想想事情、想想人,也許是一本沒有負擔的故事書。
我一個人,想念我們倆;我一個人,再一次演繹,曾有的曾有。

20080623

[2008/06/23]

口試完的這幾天,每天幾乎都處於超過負荷的狀態,然後反因累過頭似的,無法正常入睡、休息。超過負荷不單只有身體,思量精神也是如此。又像是階段性任務終於完成的突然,虛恍般地,無法實際體會那存在感,也許有點像是戀愛的幸福感,瞬間夢幻且讓人無法相信。中午,和父親一塊兒吃喜酒去。這幾年越來越習慣,在親戚面前以父女的狀態出現;別人是夫妻檔、全家福。自己一直很有長輩緣,不管年長我一歲、二歲,十歲、二十歲,在長輩面前反而較晚輩面前來得輕鬆自在。這夥年長的人們,說著自己的眼睛漸漸不好,酒少喝點,誰家的孩子開了店,誰終於要畢業,哪個孩子生了孩子,又該誰要接著結婚了,生女孩比生男孩好……雖然婚宴的場子總是熱鬧喧囂紛亂吵雜,但留下的卻只是一個圓桌上的家族印象切片。家族外,幾乎沒有人相信,我不是外省人;就是台語講得不大好。有一個很不小的家族,平凡但也平實。

夏天,是適合一個人的季節。雖然喜歡冷氣的透爽,但相較之下,自己還是喜歡開著電風轉、開著窗、開著門,流流汗。吹電風還不能直直地對著自己吹,要不沒兩三下肯定又流起鼻水,過敏性體質。電風開最小,打轉。因為不時流汗,所以一個人最好。只有自己可以忍受,不時黏膩而且不斷感覺臃腫厚重的自己。有時候,真覺得自己有病。精神上的喜歡女生勝過男生多些。相較下總是乾淨清爽,無論是肉體精神心靈態度。我們能有多少可以愛戀的肉體呢?又有多少可以愛戀的心靈?我喜歡你,乾淨清爽的那個純粹心靈。慧詰細膩,且偶帶小小地落寞。

20080621

[2008/06/21]

我是一個很有福氣的孩子。要口試了,後後前前,有人寫電子郵件,有人MSN留言,有人傳簡訊過來,更有人夠義氣的口考整路陪著,還有更多更多人,在這之前,一路的加油打氣、叮嚀囑咐!如果僅僅只是論文書寫本身,這意義在那ㄧ個脈絡中不被讀出;然,若置納於自我生命之書寫,沒有將這些點滴載入,完全就不知如何想像、怎能成就此今之狀。怎麼看,生命中的人來人去,潮水般地退與漲,進場與退場。潮水的積累,構成積累成份的「點狀」之「滴」!每一個關心照顧掛念,看似都只是微渺,小小地,但對於成為聚攏這眾多小小之對象,那卻得以構造為暖流狀的巨大洋流,大力地成為支撐的砥柱。一直是個笨拙的孩子。偷偷的哭,偷偷的沮喪,偷偷的沒信心,然後又傷害著辜負著執拗的讓某些人也哭泣。只道感謝二字,也許是無能且不負責的說法;飲水之冷暖,及其甘甜與否,甜苦鹹澀,我嚐得清清楚楚,於是,也記得清清楚楚。最終,成為銘刻。

20080618

[2008/06/18]

用詭怪奇特的方式試圖治癒自己,因為這是無人能幫上忙的。說實在話地一開始超級討厭陰風襲來的午後狂風暴雨。搞什麼呀地撕扯了嬌豔的日光!怎敢這麼放肆無畏的冒犯了我的莫名燦爛呢?但是,頹喪地,開始,總是如此;該說是默默地習慣了、不甘願地接受了、撇開頭不願也得妥協的了,去喜愛狂風的清涼與短暫。還好它絲毫不拖泥帶水、捏捏扭扭、且謹守分際的依約定般快速疾行。我喜歡乾乾淨淨、清清白白、份際清楚,不是不喜歡混亂曖昧錯綜干擾,只是知道自己不適合。明白地知道。因為這是自己才能幫上自己忙的,用不可言說的詭怪奇特治癒本體。

20080616

[2008/06/16]

難以親近的人,因為膽小,害怕尷尬,所以得訓練自己喜歡寂寞;如同若有一點點的貼心細膩,也是因本質的粗枝大葉與慌忙浮泛之急躁。故轉變多帶苦痛。每個人皆如此。然,真能有多喜歡,或,能夠忍受的程度多少,才是差異所在。

在落實了提筆書寫的語脈中,解消了明信片原該有的內涵,只剩載體之意,將其化轉成具便利貼性格之書寫文本。因形式限制內容,精簡與張力,得在轉瞬間展現。撿支好寫的筆,落下片語隻字,內在慾望飽足,然後才是安然酣睡之沉靜。

20080615

[2008/06/15]

記憶是件奇妙的事。也許自認擅於原諒忘懷,變相的記憶衰弱;可對於自己造成他者的傷害與不可原諒,卻怎麼也無法忘卻。這是自戀與自大的邪惡,然後懦弱地包裝以冷酷及漠然,實則為遁逃藏匿。掩耳盜鈴似陳述歡愉,陳倉暗渡惆悵憤怒。活著的消極意義與殞落的積極意義?!

20080612

[2008/06/12]

怎地東拉西扯碎碎雜雜絮絮叨叨的只為打發城市喧囂夜晚。
認識越久,越發覺得她是爛漫優雅 / 烘托鄙人之麤與俗。
年去歲來,淒惻堆積;怎道愛煞。紅顏。
書寫陳述,不小心就帶著批評意識。線條交織。
軟言細語:生日快樂。此情此狀,至終復歸為精潔。
雲泥判然,昂然與卑下;終究只適合隱深 / 身 / 生。

20080609

[2008/06/09]

下過雨,像解放,大夥都出門透氣:散步、蹓狗、丟垃圾;第一優先適合的速度是行板。最重要的是晚上溫度剛好。風在流轉,髮梢、肩頸、手腕、腳踝,都盈盈輕巧;像滿足般地小小微笑。沒有心事,也沒有欲言又止。伴著今晚的月亮,暫且忘卻晚上喝茶睡不著的咒語,給砌壺烏龍吧!

20080607

[2008/06/07]

在曾經有過的書寫中,被寫定的是迴圈糾葛纏繞囈語;到後頭,書寫是那沉淪於內、自我言語之感,而非原先企想之對象。失焦:若明日生命終結,竟只有水般無味的淡然;消逝本身具有意義,然消逝.之後。問號。突然憶起,那女人俐落但隱約哀愁的眼,唇色粉漾、嘴角雖笑,卻冷然……紀念的意義是看似虛空,出借的擁抱以為厚實;虛空厚實,顛倒任意。返至清明,初衷。

20080601

[2008/06/01]錯置。

忽冷忽熱流轉反覆
肯定句的自以為是
追尋/循間之于跌撞
惡習愛依賴的厭惡
風起雨落雨停淚下

20080530

[2008/05/30]致詠維。

致詠維:

  首先呢!
[陷入老人家似地絮絮叨叨碎碎念之情狀]
  明明只有大一歲,竟老喊我「姐」!
[這「姐」字一喊,像是已經在社會上打滾,翻轉了好幾圈的長輩呀←這是我語脈中對於「姐」字的理解!]
  職是之故,必先正名!請稱「讚華同學」即可。
[至於心底要以「姐」字輩的心態來面對,我是不會有任何意見的!(笑)][不要再喊「姐」了~地上打滾不依狀(裝三歲小孩)]

  再者,要謝謝你,對於這份友誼的不離不棄。有時候,自己也是冷然的,如同你曾說自己是不那麼輕易與人親密、親切的人;你是唯一敢厚著臉皮、死皮賴臉的[此有關臉皮之描述,語脈是「高度感謝」之意]在我完全閉關寫論文的時候,不斷敲我、msn留言的人。我完全能夠理解,你表達關心的想法與方式。也完全能夠理解並感謝,那些默默關心著我,讓我一個人好好沉澱的人們。謝謝你。也謝謝你之外的你們。

  最後,今天你的口考,請繼續一秉初衷地做好你自己,就好。
[轉身,瘋狂搖旗吶喊,祝大成功~]


p.s.我有沒有說過,你的名字用新注音輸入,有時會成為「勇為」!常常想,此二字與你現下的個性參看,實在是有非常切合之狀。

[2008/05/30]

她有滿滿地樸質與醇厚,又帶點迷人的薔薇香氣!要差距多少年歲,方得稱忘年交?這事,該沒個絕對。不過,老愛膩著她喊:「那妳娶我吧!」「好,等我論文寫完,再煮給妳吃。」總是溺著,任我恣意撒嬌耍賴地胡亂嚷嚷。「春風」,作為「會心一笑」用途的詞彙,每每能在想起她的好時,聯繫上她的笑靨。接近純粹的狀態,從心眼底透露出來。對於自我書寫者而言,又是自慚形穢,又是無法停止親近之想望。糟糕!這下成了「春風」攪亂一池春水了。一整個愛笑。有她在身邊,就很自在,也像找到了十幾歲的求學時代,那老是大剌剌地笑著的人。無須遮掩地。成為閒適柔軟地淡紫色。

20080525

[2008/05/25]

那一天,老人家對著我說(挖苦且略帶酸氣的狀態。這當然只是我小心眼的詮釋):「你是鄉下來的呀!」

傻了。




在那個亂七八糟的狀態裡,真的是傻了;總是這樣,當機一樣。
後來一個人想著,想著,想著就笑出來了,越笑越開心。
論文還在寫,不過這麼開心的事情,總是要做個紀錄。

20080118

[2008/01/18]

20080113

[2008/01/13]

不記得了,是不是有為了誰,好好的彈過琴?它在客廳靜默了五、六年。那天媽媽來,

「現在還彈琴嗎?」隨口似地問,
「沒。」純粹回答問題,
「彈吧」(感覺其實是帶著句號加半個問號的),
「嗯。」什麼也沒想。

今早醒來,不怎麼餓,喝溫豆漿;想著什麼,不知道;開琴蓋,不抱任何念頭的翻開一頁。識譜能力退化到像是許久沒看藝文本沒句逗的十三經注疏,只好用老方法,分開左右手,再合起來;花了一堂課的時間。

再闔上琴蓋。

20080108

[2008/01/08]百無聊賴。

惡狠狠地把msn、email、手機通訊錄整治了一番,刪去了大半,沒有規則法度可循,豈是一個快意,可說明那樣的暢意舒爽!整理狂還是要想個辦法,捨棄那自以為牽扯、禁錮自己的,恣意地。啊!像酷夏夜晚裡冰鎮涼透了的生啤酒!還是想辦法當個惡女會開心點。

20080106

[2008/01/06]

新生,必得在死亡之後。

接連幾日的寒冷,使至憔悴。這兩日,稍微回暖,身體也好些,趁著冬陽伴佐的難得時日來小掃除;跪著、在依舊冰冷的地上,一塊塊的擦,成就感是有,但也因此又著涼,暗自笑:一個「蠢」。到這年紀,什麼事該做、什麼話該說,該知道的差不多才是,然而,情緒的跳躍以及澎湃懸固孤拗的執念莫名會適時跳出(搭配嘲諷勾起左嘴一撇的冷笑,一人份):「總還是在出錯」。以為成熟了偽圓融了瀟灑了其實都是面具,演員,醜陋的錯誤不斷的粗糙的以為完好,成就了什麼的悲哀,才是最後剩下且實在的報酬。

激情呢?失落呢?

20080101

[2008/01/01]

寫一小段文字 唸一小段故事
喝一小口熱茶 想一小件事情
擦一小張桌子 掃一小塊地板
哼一小段旋律 唱一小首歌曲
然後  慢慢     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