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227

[2011/12/27]

長時間的沉默成為習慣,不自覺地錯以為,一直以來就是如此。如此如何的,乾枯。枯乾的靈魂。另一方,他們開始嘗試,探尋古語境內的「富貴風流」。尤其是那風流。倜儻若是其中一種面貌,衣袂翩翩的形式主義,或許亦可造就某種豐饒。以及揮霍,偽節制性的謹言慎行。至於,無止盡地喜好與厭惡,就讓給包覆於無神的眸子底;直至這季走過之前,沒有表情。

20111208

[2011/12/08]

看他們說話的姿態,真是能讀出點東西。身體語言什麼的。自若的、偽自若的。食慾近來有退場的跡象。倒退,匱乏。或許,其實是帶些緊張,又含納了斷斷續續讓給放鬆的情緒。天啊、冷啊、衣吶、鞋的,眼神空茫。身體的疲累感,在沒有支持的心神勾結下,一發不可收拾。崩盤潰散的,怎麼也說不上。早餐,內容物滲出蒼白習氣;不得不棄守的,與再度愚盲的。漫天披蓋的頹喪,掉了鏈子似。然後,用盡一切否定,來確認自己。吸吸鼻, 泪一枚。

20111122

[2011/11/22]

生活意義,或者是怎麼樣的摸索探尋,有時,往往流於疲於奔命無所建樹,虛無空轉。總是問,生活意義生活目標的,讓所有過日子的狀態,就只有能夠在過渡間度過。開始很少,終點更無可指。香水太多,褲子太多,怒氣太多。太久沒有溫習,以致遺忘如何熱切地喜歡什麼,或者根本就無得練習;許是其他成全,成就了他人哪般的無關緊要,消磨了哪裡該保守的精神氣力。什麼生活目標生活意義的。這天不熱,但也沒有太冷;或者只是長時間獃在室內的錯覺,自我感覺良好。沒有氣力。沒能好好穩穩地,交流溝通。連好好說句話、表述什麼的,也是如此。嘖。使力無力使不上力的窘與困。唉。

20111115

[2011/11/15]

跟自己說好,什麼什麼事情們,是得天天好好保持、經營,同每日吃睡,同睡前閱讀、閉目,如儀。睜眼,日子便快過;在踩腳踏車與孤身垂首行走間急竄。電子郵件用得太習慣,聯繫什麼的,本質便越顯通澈;兩情相合、相通,或者,話不投機半句多。天雨,腳尖涼涼,每日服飲茉莉綠茶兩大杯。它要怎麼下,總是無得干涉,別做大水就好。路途中偶然出現的貓從容躡腳,過馬路的時,還回頭,瞥了盯著牠瞧的人一眼;不驚鴻亦不微笑,但卻跨越性別地,千嬌百媚。日子呀,輕省通透地,就襯得某些生命沉重混濁,鬱鬱結結。了無悟性。

20111107

[2011/11/07]

不斷地不斷地不斷地在腦子裡發出幾種主題般對話,子題母題交雜。雨來訪地突兀,悶熱且不出一語,黑白電影播放時刻,才得享受之純粹,並非單一,而是重覆、層疊與暗合。光影若此,聲響亦同。喀啦喀啦,喀啦喀啦。塑料拉門開闔聲,沒招呼地也不請自來。門內昏暗之時為多。他背面著,無聲地懷抱陰謀,而且無香無臭。偷偷摸摸起身,走過廊道,留下殘缺憑弔骸骨。日子久了,倒成輕軟浮散,使不上勁地好幾年頭。日子,好久。

20111031

[2011/10/31]

在界分出的線條邊緣,談少根筋的問題,談廈門行的瑣瑣碎碎。人情世故在哪,他們言行舉措行走轉身屈腰就座,隱匿著謊言背離以及等著窺瞧誰鬧了個窘態的羞恥與厚顏。搖擺晃盪天光,鼓浪嶼巷弄居然能得若此不具粗獷,亦不豪放。全球化後的商業氣息,即便是區域性的論述,也都能被抽揀,提煉成統合的單一選項,一如今年明年鉛筆褲、英倫鞋。最恐怖的是癢癢毛毛的騷動,雖不至忐忑,朦朧不具形體,同一陣風襲過,僅此僅此。駭人。

20111024

[2011/10/24]

那好像,很難。好好安分地扎實坐下,眼對眼、膝對膝地,說上中肯寬厚份量飽滿語言。一字一句都鏗鏘,一言一語擲地後,亦皆有聲。那好像,很難。眼給用上,耳給用上;心給用上。日子久了,嘴讓闔上的時日也多些。早晨的上午,安靜最好;下班後的晚膳,靜謐最好。一人行走,哼哼不成調的旋律,歡欣愉悅最好。能有雙耳,聽你境況,挺好。能有個看你陪你的、適時拉你或推你一把的,則是額外多添福分。理所當然,本稍帶些狂妄自大口味。張揚作態。笑得太過明亮爽朗,亦屬此流。陰鬱,清朗,一體兩面的冷鋒銀刄,總是可以在迷惑混沌情狀底,起到些什麼作用。但,仍屬極端吶。

20111014

[2011/10/14]

他們說,天氣更迭,語帶什麼意指況味在其中,卻又,好像從沒這事,只不過是,閒話家常罷了。幾年又多少個月,日子多長多短,也是如此。若可以,牆根子底下的紅嘴脣、水眼睛,以及有一點、有一點的喜歡,在某樣蒼涼地惘惘之下,怎般得宜恰當,老尋不著個傳真或白描説法;讓人倍感荒茫,無邊,及無邊窘迫。稱,找不得辭彙是真,冷眼的神情,也未假過。動氣的機會與時刻,血脈奔騰的激昂,亦仿若給隱匿了千年萬年,是你生命唯一提煉擁有的唯一琥珀、鑽石,晶透且懾人。但是吶,太熟習静絕之姿,是否必然走向何方,卻明白清晰地難以估量預判。看這景,合該還是來尖著嘴、喝熱騰的茉莉香片最好!

20110927

[2011/09/27]泪一枚

本打算練習安靜,與安靜,卻在很多事情很有想法很有怨懟,他們,也都是積累了二十來年的成與果。無法不被很多小細節大細膩的人種吸引,他們太漂亮,且細緻,且巨大。身段、流盼、轉旋之間,光影、色澤、調和之度;進退得宜。又忘了,沒你住址;寫了什麼,無處投遞。那文字,就丟罷;越來越瀟灑,或者,可將冷漠代換瀟灑。然後,可以優雅的說謊,欺騙自己。真實的,只有在司機開了公車門,將你吸納進異次元空間時,悠遊卡替所有虛無的行蹤們,都做了註記;一筆一筆,一條一條。長裙太好也太壞,太優雅也太不豪邁;長髮太好也太壞,太錯落也太過整齊。沒有什麼,也沒太好也沒太壞,只不過是太心酸也太愉快。

20110920

[2011/09/20]

急切的狂熱的妄想,把那髮剪去,至可見髮旋之境;彷若開天闢地,僅有草創,僅有洌冽草莽況味。只為,能斬除前秒前日前年前世,一句錯置的表情與眼眉挑現的亮度與角度;太不準確,甚至逆反。總寧為苛刻,也不願成全一點偽善。品味轉變的議題,脫逃不開閱讀暨展現之論。品味品味的吶,想我那紅鞋,紅衣。猩紅、朱紅、珊瑚紅,或者威尼斯紅與山茶紅,某種醇厚高彩的或者一個令人錯愕的輕巧,連自身皆誠惶誠恐之態。是不安分的吧,誰說。說不安分,就不得不連繫於妳,舌口便給之姿,確實得有其施用之場;拿捏,拿捏。至於「分∕份」之所謂何者,倒不如,在此前的論述上,再行翻轉,或二百七十度;或只是掀開一片書葉,一面,一面。無理之事,未有滅絕之時,同吾輩肉身存有,與時俱進;是寄生,是一體之多角面。再撐一下吧。再,撐一下。許是天涼,飲食之欲上揚,寬胖之狀,或多或少;下半年度的人生可笑功課,繼續下沉丹氣,修練修練。

20110919

[2011/09/19]面目全非

閱讀呀閱讀的樂趣,在被壓縮的緊張底,驚嚇的,彷若無奈被褪去所有遮蔽之物,懷具著恥感的什麼。驚嚇、恐慌、進退失宜、手足無措。他們說,減法減法減法的,要在這加法總被放置於無限大的情境裡,好好琢磨(這倒永遠反省不到衣櫃、鞋櫃的內容物裡邊,搖頭)。倒是因為被刺點擊中,念著想著某些此刻不在(無章法減法超連結!?)你身旁的,好人們。老成呀老成,溫柔也冷然;癡癡地,貪著念著,盤旋靜謐氛圍。(請用紅筆畫線)重點是沉穩,安靜;真真切切的泰然自若。受不過躁進熱情。太是矯然。矯情。再繼續秉持著莫名的驕傲吧,輕浮地臃腫地作夢的人吶。

20110828

[2011/08/28]

這回,陷得深,無助的恐懼感也亦步亦趨地,帶著驚悚片的陰森。卡佛文字,更為幫兇。表面平穩若鏡,內裹卻是隨時可能支解崩離。只要多想一點、一點就好,精神的昇華或者物質肉身的浮華,都轉眼即成沒有意義與沒有意義與沒有意義與沒有意義的荒涼。頸項若得扭轉,請溫柔地爲我將其旋下,也許,換一俏嬌亮麗的短髮,或者大眼高鼻,或者,血色盡失、面無表情。再將其旋上,別怕自己會不認得,反正這事,早已不是首回,早已,見怪不怪。表皮細胞眼光體力一切衡量,皆無聲振振,只因時日在過,它們便順從地撼搖;本就沒有所謂的「骨∙氣」 這類抽象概念可得以肉眼所親見。下腰,將手按握在腳踝之上;次數愈發頻繁。甚至上癮。可能哪天,真得變幻身形,成另一你所未識之人。從未所識之人。

20110821

[2011/08/21]

親愛的,剛結束為期一個半月的星期六課程,名不合實的錯雜,空泛與遠妄的夢景。是不是,只配擁有規劃未來三個月內生活目標的能力,而不知如何想像,去預視第一百天後的自己。你說,運動的數量多了,但某些數字卻沒有變動;在這兒,倒是半個月,都荒蕪。身體若遲早哪天出個什麼措手不及的反饋,也不會是意外驚喜。榨乾地擰透了的海綿,若經烈日長時曝曬,它們快速地便硬死、脆裂、夭折;而眼,也已仿若有了白翳,所見皆呈扭曲無得真切的狀態。乾脆閉闔,乾脆封閉心靈,不再閱讀;如果,還有所謂的心靈。想念著你。也許,可以來些革命,將長髮剪去,房間所有擺設進行大規模調動與重新配置,所有舊衣通通拿出剪裁再製回收,且搭以每三餐得進行下腰三分鐘的伸展動作配上溫開水維他命深呼吸。總得革自己舊的命,不是?!

20110810

[2011/08/10]

要如何才能將具象、抽象的光線與空間,輪番展演於垂首顧盼之姿內。沒有電影定格效果,只有瞬間急越的轉換交遞;精心建構,幽黑祕密,韻味流長深深。秉賦務得血淚鎚磨,這話在說的時,襯顯那輕易鬆口的爽朗笑聲,諷刺莫名;尖酸刻薄,是我。止不住的翻攪,按不下的頹圮,由衷傾覆,腐朽。哪張臉孔,已出現蝕洞,無能為力與不耐,是侵蛀的最好調味品;若還想添點香氣,加些米醋,或者上點顏色,點上黑醋紅醋。又那腳腿,剮得血痕子一條條、一道道;它們哭著黑稠稠的晦闇,稱那閃閃點點的反向折射,是唯一希望。若認真地哭泣,淚光是不是能帶著指引,讓你找著什麼。找著艱澀泥濘燈塔道路燭光與鹽,而非黃金乳香與沒藥。聽到且見著了嗎。聽見且看到了嗎。

20110729

[2011/07/29]

不約而同的,某些人們,走著走著,就聚到一塊了。在機緣與時間流裡,經營著步伐,彼此也觀看他者的腳步;拐拐擺擺,喀喀碰碰,同時閒聊。一切的快與慢,在機制工具操使內蘊中,成主宰思維的理所當然。說著說著,人們手中的主體性,心甘情願無條件讓出;同已深切考慮簽署合同後的萬般,與萬般。過了很久,才稱,形勢逼得自己無法靜心,推諉社會化後的罪孽腐敗險惡通病;又彷彿因此類人種甚多,邏輯上也就毫無疑問地應該要被說通理解赦免。這話,真是破綻百出。該要好好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嘴臉。有時外在的肥滋油膩,更襯得雙瞳空洞,肯定是尋不著所謂的「神靈活現」。沒神,更甭說靈,水氣都沒了,乾癟癟。修身,總是終生課業。內外兼修。收拾了書包,今日反厝淨身就寢,明日再砍。砍斷一切雜蕪。神與靈顯明,也許,什麼就能亮了,笑容皺紋眼淚亦屬真誠了。還是偏愛纖細高瘦靜謐,唉。

20110725

[2011/07/25]

他們說,老貓老狗沒有新的花招,新鮮事在太陽底下,也很難見著,但暈眩感,與恍如隔世之情,卻總是有的;深刻地浸染在某個無法抽拔情緒底邊,倏地切換。在某些劇情裡,生活了半輩子的家庭主婦;在文青的小憂鬱底,依舊執抝地強般說愁,甚至不因任何理由,遑論新辭。怎麼探尋他們閱讀的脈絡?彷彿永遠追蹤不上。不知道是不夠聰明,或者其實是同時不具備靈敏。品味的被建立,存有太多形構的因素,吾輩沒有天才,亦無法逐條抽剝分析。成為具備有文青氣息的家庭主婦!?那才真是異想天開嗎,誰也說不上,正確與否。但真因能透過時間,將什麼看得稍微清楚一點;就,那麼一點。性襍,有癖,固執,高傲;應該是吧。依舊希望,慢慢地,哪天能成為,曬著太陽地老貓加狗的完美化身吶。

20110711

[2011/07/11]空乏

當她簡單清楚地將典型特徵描述的時,眸子閃亮,見聞此狀,心底隱隱確認,某般人種間無具血緣的連結;單向串起。在草率論點下的文化社會觀察,在簡要單薄的人性視角切片底,若此,一般,一路。清明有時,但終究紛擾圍繞時多;熱天中快速腐敗的魚腥惡臭,噁意頻頻,腸胃使勁收縮。竟如此不堪,眉頭皺著不放。始終,置其於某箱某櫃之內,視其為通往過去的唯一路徑;一線懸絲。然,如何擺落,他們又要如何放下更多。時不時的檢視自己,與他人,想那貪嗔與驕奢,應無惡意把持,卻於好意翻檢覈對利刃下,默默靜靜,刀刀見血,百是破綻;注定殘缺自卑。陷入厭棄情境。

20110706

[2011/07/06]

意識流動的速度太快;孤獨一人之時,它們行走聲響與速度驚人,彷若你身處車水馬龍之央。在那瞬,已寫畢三封書信、兩枚便條、一張清單;前後不過數十、數百秒鐘;卻不見任何一字。白日喧囂太過,紛擾激盪,隨波攪動。潔癖只會讓自己難過難受;在他者,快活依舊。肩頸腹背都對那些沒有原則的妥協,發聲抗議,不屑斥責,斥責自己無能為力與空有理想。對於音聲潔癖、生命步調步伐安穩平順、靜定的企望渴求,也是症狀之一。空調的轟隆隆,是這酷暑間,最大的敵人;無時無刻都同直升機盤旋上空,十足十歇斯底里高聲尖吼怒罵偏執狂。那悶著的渾濁之氣,無處可洩,也無濟於補。就同只是懷念青春帶著的其他什麼,但不想念青春一般。因為,愚蠢的人們始終不願去懂;資質駑鈍。那些太具戲劇效果的言語,實在花俏,像穿不來的夏威夷衫,俗艷庸碌;太過高調。愚拙,庸庸碌碌。

20110630

[2011/06/30]

到後頭,不得不歸結的幾個話題,定逃不了差等、層次與分別。乍看下,他們一副整身儒家信仰筋骨體格,精壯結實。只聽言談,那笑容可掬的樣貌,於性別不同者的各般視角切入,明顯地成就極端典型。溫和親切,之於隨便放蕩。不斷地於內裡進行爭辯論述,批判自我應該積極修正態度。端正賢順。基因如何,什麼檢測化驗,結論每時在變,難有定說。陰柔騷媚。但實際情形在運作上,也許,同好端端地行走在路,飛來橫禍小大車禍,即使潔身自制,亦無法將厄運揮撥掃去;蚊蚋與汽機車烏賊臭氣,盤旋未斷。真怨起,他們就一股腦地通通推給溫室聖嬰反聖嬰、臭氧層什麼他人她人的錯了。因此,真得配合節能省碳政策,多喝水多走路多閱讀,少上網少抱怨少八卦。社交能力不全之官能自閉症大人,萬歲!

20110623

[2011/06/23]

事情,壓著按著下來,日子過了久的,也就麻木習慣。但很不喜歡適應你那麼安靜。沒精力經營的情狀,顯而易見。在村上春樹的說法內,他們都是厚愛獨處的群類。對沒有任何厚度的單薄輕浮,淨顯不耐,絕對不屑。還是,想念著過往,那有人可以勾勾手的時光片片,恬靜謐謐安穩。直白包容,成熟寬厚地想你該走的路該走的道,推著拉著激勵著你。說的,是所謂某種被形塑出來的「真正」,但,當提及典型時,人們究竟意欲探尋何者?為什麼它會可以是能透過談論而被尋找得出?或根本,人們實則正在安撫自己徬徨內心,以為不壓著不按著,日子也許就可踏實堅定,貼近本我。痴人說夢。那誰呀,都是痴人。兩天,三天,深沉輕巧的沮喪安穩地拉著自己的手走,它想當誰的最親暱伴侶;有那麼一丁點,也想陪它走一小段路;然,勞地自個兒腰痠背疼腳抽筋,隱隱頻頻嘆氣,細細微微地長長短短。又或許,沮喪它不要誰陪,只是貪個肩膀拍拍與厚厚擁抱,而已。哎,腳都腫脹了,才說。真是。

20110620

[2011/06/20]高傲地

隱約地瞭解,世人會如何用一種常識化的觀點,思考某些早該社會化的舉措及眼神流盼角度。他們的身體,祂的殿堂;他們行走,是不是帶著祂的旨意,唯有自己明白。或者,無人知曉。總是會,在某些類似情境下的意識流內,閃過什麼灰濛隱諱情緒。在想與念中,不斷找尋再現那些真實虛構的畫面、文字,證明自己存在般,喃喃,囈語。揣測模擬,純粹想望;事情永遠,處在無法確定的擺盪裡。誰知道會走到哪裡,你問,誰也問著。更加,與更加地熟稔,切割的速度,惡狠兇快。到某種境界後,練習的,即為嫻熟運用減法;記得,要約束地輕柔地,噤聲。貓步。

20110613

[2011/06/13]睏了

該是要認真肅穆嚴厲批判,對於一切喜愛物之冷僻不易輕近之特質。就說,那是性子底冷、手腳冰涼的內在徵兆。沒誰天生願意堅強犀利,若有美好溫暖依賴的什麼;怎堪落著此田此地。太過苛刻,批判批判。那,真是要矇著眼耳鼻,才能走下去,當你即將願意選擇之時。旁白嘲笑著。連主詞受詞都沒搞清的情狀,嘲笑。只願展露某種狹隘及討人厭的糾結習性,小鼻小眼的大無知,言不及義的消遣。天生不是王子公主命,沒有金的銀的奇怪金屬湯匙,或皇冠配劍蕾絲裙。矮由,真是,這都哪個年代了。說到底,莊周與蝶兒倆,作夢的是誰,終究沒個好在乎的糾結。唉,老行入嘖嘖嘴皮子的小聰明胡同。自以為是。

20110601

[2011/06/01]

推敲思量,明明抓著了確切的線索,卻輕易質疑自己,寫考卷選擇題時的相同抉擇,怎麼猶豫的結果,到頭都是那最不可能的答案被畫在卡上。放走了。空缺了。寂然。背離、刻意不傾聽自己的心意,是不是才能顯得堅強,一個偽成人式的堅強。這哪來的美好邏輯,掐得生活發紫走調,糟成一團。一陣子就身子底弱,鼻子吸吸,眼兒乾乾。腦袋瓜子沉沉,淨只能胡思,無法專注。那太難說,到底要行銷的是哪般姿態哪個物件哪個膚淺,資本主義式的概念進駐,渾身不對勁兒,產品產品產品產品似的人生人生人生與小小小小螺絲釘。大機械中的冰冷零組件,是這一刀劃下冒出溫熱血花的動物悲哀定位歸宿?你肯定見誰又挑了眉地不以為然還加不屑之貌;扭曲。還是去喝中藥苦湯,倒頭睡去就好。

20110529

[2011/05/29]

想,那高下,已在三道過招往來間,隱約判下結局走向。你依舊,要找一個識得你眼底笑意為何的女孩、男孩。我們閱讀,展演,行過一個看似標準化下的流程;一個,一個,又一個。誰翻撿了情愛檔案說說,誰便掏出學術經歷以報。人來瘋,太熱中。沒說,也沒怎麼提,我找到了它。純粹僅為擁有、欣賞、把玩、佔據。就同僅有一個背影,緩緩低頭朝著前方行走的寂寥,可能帶著詮解過度的平凡、堅定。是不是,就只能這樣了,你只配得擁有如此,再多,就無有可能;老天這麼叮嚀著。要得已經太多,千萬記得節制與知足,節制,約束,收斂。他們你們我們也許都只懂如何照顧,而不懂愛,又或許,都只能死心蹋地的愛著自己。皺皺眉頭。

20110522

[2011/05/22]愉悅?!

盤繫著無形但喘不過氣的重量發話,常會被擊抱以相同或加倍的沉重氣場,或稱為反作用力,殺傷力。他以為可以是真切瞭然的什麼,往往,同一陣為期五秒飄逝而過的氣味,或馨然,或刺鼻。他們彼此相似,但目光看著背反的方向,肯榷的認為彼與此相似處極少。可笑。為愚蠢笑,為自以為聰明泣。前秒鐘哀愁。蜷曲;無言藤蔓。下一秒,便由衷欣喜,只為尋得覓見那抹馨香;魂牽夢縈,繚繞繚繞。再熟稔不過之後,才能自若翻轉顛覆操弄,性別與面具,忠懇地扯謊。靜謐的喧囂。

20110515

[2011/05/15]

董橋:「真好,那時候還沒有發明手機,電話也沒那麼普遍,人與人之間的交往都靠寫信,友誼於是永遠保住一個距離,一個禮貌的空間。連上門拜訪都優雅,一杯清茶的寒暄,一枝香烟的轉圜,再尷尬的境地,幾聲乾咳兩句笑語輕輕帶過去,滿天又是月明星稀!」

唉,真好。

20110514

[2011/05/14]

對於文字及言語的力量,想得有點紛雜;輕輕重重。想像不到適當的力量,或為巨大破壞,或成堅實後盾。很多時候,能寫,就不說。需要被大說特說,那即屬脈絡中的細微旁枝,小事。小事,纔總攪動心緒,撩撥得太過頻繁,即便清水,也因摻和了空氣,無法透光。自己得小心留意,你腸胃你心神你意念你信仰。他們會在崩解的時,以反撲姿態瘋狂傾瀉。說得無關些,尊重與成就間,往往拉扯著無力無言無奈。誰,也不願它是那麼不堪。開心與否,都願擁有明白透徹真真切切自己。

20110509

[2011/05/09]

如果允許,笑得時候通常過分激昂。大聲的,甚至做戲的。也就是說,它能將三到五秒內的時空填滿,讓對方暫時迷惑看不清某人軟弱,還有無趣。那些世俗,與世俗的,從來就沒有輕省的時;成片的流言蜚語、義憤填膺,絕對也只會讓身子震撼顫抖。晦澀陰鬱沉悶的鳥氣,那些曾經惱人的,換了位置,成了新一代的惱人者。說得上,又說不上,連閱讀都撐不上片刻。說什麼年歲年歲;歲歲年年的,又真成就了什麼深刻。回首前的歷歷在目,會是什麼。明年,後年,多少與多少的春夏,若還有一絲鼻息,都還得捫心這麼自問。只是,只是討厭夏日恬不知恥地張狂肆虐,不讓春日多擁有點輕挑,便伺機竄襲,喧囂耍賴;可惡。可惡。

20110503

[2011/05/03]

她說了一個長長的故事,屬於古城艋舺女孩的眼底繁華;一段女孩與男孩相互作伴的遙遠路子。當她說被無尾熊追著纏著,聽著的人,在旁也笑翻著。身子不大好,但個性極佳,柔軟,良善。更年長的她,也好。性子謹慎敦懇,少有那種身分人該會帶著的驕氣,謙和沉穩。不想明白,為什麼這些美好特質,在那所謂第一性個體們身上,反難窺見。驕傲扭曲造作浮誇。可憐的,每一個每一個都是。走到某地,就都成為冷僻的了。以為日子會過得更慢些,但五月倏地便到臨;措手不及。還想待在透透涼涼的日子底,每日揀著花樣不一的圍巾圈圈纏繞;風情各異。食慾沒怎麼變差,但確實是吃的少了,瘦的有一點明顯,不太好的明顯。隱隱擔憂著不怎麼妙的報應會同什麼斑癬似地症狀,說沒準地便襲上,緊緊捉著不放。但,還是聽歌,口味變得雜亂。但永遠無法忘卻,那種興奮那種穿透的撼動,他給帶來的狡黠微笑。什麼時候,才再能擁有個精采萬分的故事與故事,與故事。

20110420

[2011/04/20]卑微的資本主義

反正那些大道理似的東西,到她手上就變得輕省許多。論述的速度加快,精簡的輕薄的彷若事情本來就沒想像中來得複雜。甚至忘記,那是在統整多樣豐富面向多元細瑣資訊後的幹練。分類後收納,不斷整理。就只是記得俐落,好似天生如此膚淺。膚淺地花枝招展,膚淺地招搖過市。一種反覆練習挑揀,鍛練後成熟嫵媚;還加上點矯情的低調。其實巨大地單調,昭然若揭。若你本來有三副面孔,那就再多點;五張、六張、七張面具,有何不可?她只樂得取悅自己,彷彿面具上的臉,就是自己的真實內在。無論哪種層次哪種論述下的真假,內涵都是無盡空心。也想,能像巴布狄倫那般,輕蔑睥睨地笑笑。

20110419

[2011/04/19]

那是到了很晚近的事了。漸漸,開始有人說,那孩子是漂亮的;頻繁地頻繁地說。當然,極有可能是長輩們的良善美意,他們樂於日行眾善;無需耗費多大氣力,成效報酬卻往往會在出人意表之處冒頭。男人們總說得簡單明白,直潔有力;女人們卻在不同脈絡語境之中,細細點點輕描淡寫地,敲了幾下邊鼓。人們用各種不同的方式展現他們對什麼的關注,或熱情,或輕蔑,或有時曲扭地以又遠又近倨傲高拔卑憐請求的種種姿態,表述關懷之情。然,淡然或者不以為意,是不是最好的回應對策;淺淺地僅以微渺嘴角輕揚報以羞赧之情,又是不是最佳攻防戰略,總是千秋各有,高下各有。他說她越來越漂亮,不笑的時候,尤是。側著身子看著,目不轉睛長時間地看著。明眼人,了然於心。

20110406

[2011/04/06]

他連敵人為何、需要反抗的理由與力量,都已置於錯然且不識之境。某個緩衝的平台,順理成章地就成就怠惰情狀的安逸。是否竊竊欣喜,怎麼也說不上;也有帶點責備的迴響,也可能是警鐘轟然。在巨鐘之央佇立,耳都鳴然:聽不著見不到嗅不清自身所處之境。何以行至此步、至此窘境?依舊,面無表情。無法從一個無所作為的靜止,判讀出什麼冠冕堂皇的意義;至少,自身是沒這兒天賦地。本來,喉頭就有點發癢,乾咳了幾聲,想清一清它,卻一個音兒也吭不出。什麼本事是沒有的,但漲紅了臉卻嚴牢坐實了不發一語的姿態。那模樣,還真是惹人看了就煩悶上氣。惱厭惱厭。嘖。

20110326

[2011/03/26]

一直,一直,想把什麼好好地捧在手掌心小小輕輕穩穩地慢慢傳遞給你。但,沒有。敲了鍵盤,接著,整段刪除。翻出了信紙,提筆,才想起,沒有地址。公車搖晃的窗內,看見某種輪廓相似的體型,拿了手機才要傳條簡訊,又來個顛簸晃盪,撼得忘記力飛快變好的病狀,更加劇烈。也許,終究,會成為一個帶了字條,卻始終無聲在大海上飄流的水瓶;紫羅蘭色秘密扼滿喉口的玻璃水瓶。也許,還加了聲歎息。
沒有理由的,就走向安靜、狡猾,以及自我放逐的路。如果有任何一點顯示出大而無當外的纖細、弱小,那就是成功的了。可以猥瑣,可以端莊;這是懸在哪裡的奇怪座右銘。然,怎樣都好,唯獨就是太冷太熱太極端。腸胃都要擔負不了。口味太壞,人品太糟。這般,又能夠放與逐至何處?恓恓惶惶,渾渾噩噩。嘈嘈錯錯,咿咿呀呀。呀呀咿咿。

20110315

[2011/03/15]

陷入某般模糊不明的傾搖渠流或者漩渦,說實在的連分辨的見識都沒有,糊裡糊塗惚惚恍恍若明似暗地沿著無著邊際的哪裡遊蕩。檢視後的條理,一切唯一的正確,即明白無疑地指向矛盾,昭然若揭地嚇人。但亦說不來矛盾的條理,其存在彷若自然,渾然天成。不知怎麼走的,就離開了人群雜沓聲響,離開高樓炊煙灰濛;永遠看不明白,究竟自己是拋下的,還是被遺棄的。滿眼荒茫。舌與唇與口也離開了,語言傲慢地無需得找拐杖,輕蔑地同逆倫兇狠地邪惡,又悶沉沉地如停下腳步的蒲公英。嘈雜依舊。依舊嘈雜。嘈雜。

20110306

[2011/03/06]

都忘了說,洗熱水澡,最好。小確幸的最佳詮釋之一,平常中的平凡,清潔純淨滌透。如入無物無念之境,連一心一意的心與意都不再被察覺照看。暸通的白亮明晃。同回程公車上的昏寐,交托了某般程度全然地信任予誰似,無聲寂然默默宣告天涯海角皆是心甘情願追隨,無所疑懼。洗畢與甦醒,便與過去劃了一刀,也許小小咪咪切片,有能夠成為新的,新的千萬個兆秭個可能與可能與可能。有時甚如死去與活著的喻意般具宗教味覺的領悟,踏出浴室的第一個後腳腳步,別離公車司機的第一個轉頭眼光,瞧著移動的腳尖與身後可能出現的竄動機車。記得穿衣,同時說聲,掰掰。

20110227

[2011/02/27]

有幾篇文章要寫,有幾本書要讀,有幾壺茶要沖,有幾部片要看,有幾個人要愛,有幾件衣要洗,有幾些盤碗要清,有幾杯咖啡要煮,有幾首歌要聽,有幾片心田要掃,有幾章提要要摘。還有,還有,還有……。患上輕微失語症狀,以為通達透徹,兜走回到平日的寂與暖,陌與冷。找了為數不少的路徑,為要實現離開當下所處之境,目的地從來都不是關心的議題;走進酒國,行往書鄉,邁入茶莊,置身食肆。或是,一片片眼花撩亂的物質與非物質,在其中盤旋低飛跑跳吟哦。低頭大步,行履;旅行。總結的語言,每都置身於「任何的他鄉」、「任何他者」,處現下的當場之外。符號一切標記化的,註解一切的人情冷暖。對於變通與妥協,抵牾與抗衡,尚在細膩膩的拿與捏;輕巧巧,沉沉重,的不甘陷入。陷入憤世悲觀,絕望無從中。也許迷惘,但也許,不甘垮掉。

20110219

[2011/02/19]嘆息

將沒有機會擁有的素材,都寄託在某種可以看見的想像切片上。不似束縛牢籠地的粗手粗腳不靈不巧,那女人真真實實地擁有纖細嬌小地骨架與身量,幾近透明的白淨。沒聽聲音,只可遠遠地看著。太瘦太瘦,彷彿一捏即碎,一片一片。多半抿著嘴,笑得稍微含蓄,但有時也咧咧開懷。幻想她的聲音,不同於販市內的朗朗昂揚,而是又輕又細又巧,酥軟。你問起眼眸流盼;不曾得見,卻依舊可明白肯信,隸屬清明與神傳。但最重要,沒瞧見過哪個輕小身量女子能將自信的驕傲展演的如此溫順柔美。觀者終將為此平穩的不卑不亢,嘆息。然後,他與他與他與他,這幾種不同類型的男子(喔,不,還加上某人),都不約而同因不同面向的她,騷動蠢蠢,瘋狂。

[2011/02/19]

自我厭棄的週期出現頻率,愈來愈無法掌握計算,如經一整雨夜濕透了的大街、過敏鼻頭,以及壞口味脾性。使出無限制濃茶及double shot espresso 60cc,企圖治療自閉、某類精神躁進、閱讀後無法昏睡等症。ㄧ口飲盡。依舊翻覆。醋酒與博士茶也被祭出,藉無章法的方式進行論述,為要混亂身體的矯假理性;一枚無預想的停歇。期待自己能夠成為什麼?無法。病懨懨地淨白,悽慘慘。怎能安居。相形下,就算病患,隔離島上的李奧納多,都顯得活力十足。計畫、謀算、演繹、行動;靈敏充沛。連曾朝思暮想的故人,也被放下,是嗎。再問問,兩句話後,回歸寂靜。又一次回歸,靜默。

20110213

[2011/02/13]

這季,太久。所有表面都現斑駁之象。原以為溫暖,其實本質冷漠。以為寬厚,實本刻薄。以為勤勉,實本惰懶。以為中肯,實本虛矯。以為樸質,實本奢貪。光譜上的數據、相對值,思忖比較;探索找尋平衡狀態,往左再調、往右再移。太夢幻,雙腳實踏這事,說不上。他們生來,不帶勇氣,只攜貪嗔。嫩黃燈下,赤裸裸現形;才伸手,就只剩轉眼即過的氤氳,濕冷冷。水透藍,凍潾潾。

20110209

[2011/02/09]

有時候,那人想起來,該是被記憶藏納歸屬於可憐一類。可憐,甚至,噁心;發酸地炸過千百萬次的超劣級損敗豬油凝脂。聞起來,帶恐怖駭人驚惶味兒,大事清掃翻箱倒櫃見牆縫櫃後成落成疊巨大糾結髮絲。心悸。又帶絲瓜布浸爛了糊了稠滑的邪惡,闇黑心靈附著不散似;要用Ivory洗上三回,連續反覆,才勉強找回屬於雙手氣味安全感。醇厚踏實,不再那般膩膩黏黏(還是帶點蟑螂屎、黑霉味兒!?)。太無想像力,太有愚蠢力。無知的力量,驚人動搖氣若游絲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背反與天真。噯,髮絲再修剪一點,換塊新的菜瓜布,Ivory的庫存永遠充足。我們還是需要認真地手牽手,一起去相親。

20110124

[2011/01/24]嘻皮笑臉

和人們接觸。轉身時,頹喪哀愁無奈,不請自來便纏黏。某種炸物店的熱騰油氣氤氲,惹人皺眉,無法同頭皮屑拍拍就掉。若行在香江喧鬧走道上,就轉成菸霧繚繞的薰嗆;以一種自我成就但也強勒著你一併承載的暴力,無法防備地迎面襲上。咳咳。自詡苦旦僅求人世間的小情小愛小慾望,素平也不貪不搶不竊盜。誰人稱道那是潔身自愛,潔淨自好。頗妙。一提筆、下手間,高下立判。一鼻子哼了氣;也不特別強調,但卻要你知道,它存在似的。立即就靜。心照不宣地等新的發言。無聲。轟轟然。這才揣揣地惶恐吊膽。內心倒是匡哴哴地嘈嘈然,婢女打翻弄破茶陶杯瓷鍋碗瓢盆樣兒,手腳一盡蠢笨;再沒有更糟的了。連平日舌巧的,話頭都打結、腦兒也傻。無法酷勁瀟灑、俐落優雅;拙手拙腳,呆頭呆腦。轉身匿匿。要真學學阿Q就好。那話怎說來著?比上不足,反正是比下有餘;毋給人聽著心底不思上進的得過且過還不留神的惹來一鼻子哼的氣便好。天冷了多加件巾褲衣襪就好。

20110114

[2011/01/14]幼稚

想成他的信徒。繞來晃去,不得其門。無恥無知無智親近路數,如文明中隱諱深藏不可言說的結瘤。息肉黝黝鼓動,糾纏攏覆貼黏,稠液帶魅誘光澤;神志不明,遙指反射星芒,解成沙漠底的一汪潭;蜃樓海市。渴得燒灼,太長太久,以至褪卻矯飾雍容;匍匐蠕動翻爬,卑低屈委。在其面前,成了蠢笨的年度代言;氣短喘廢瞎忙;無得探近一寸一釐。他言,冷冽實踏,無能方物,孱弱猥瑣。嗬,冶艷透了文筆。偶窺雙關,識得巧妙,雀躍大喜不已。猛思量,又感詮解過度,自以為意。嘆氣頻頻。攤了,癱了。掇擢,神迷。繞來晃去。想成他的信徒。

[2011/01/14]

擁有的困惑,都向哪裡傾倒;這麼問著。同十四五六顆米粒般無聲落下,你卻記得那應附聲響,不見聲地卻聽著唇兒說,決定離去且遠走,只為指向於他日的耳鬢廝磨。那堅信話題可以帶來烏托邦的磐石信仰,竟可如此虔誠服用,即便,苦不堪言、澀不可道,依然。稀落淡薄是現實代價,如看得夠清明,他們便不會強求熱情如鑊氣十足之火於展現之法,只願留有炕頭上的溫溫存存。走近,走遠,稀疏錯落。樓梯聲響悄然息息。此時如何,聆聽心跳;這麼問著。

20110111

[2011/01/11]

想那血氣的語言出口或下筆後,誰心底的忿與憤,是否能夠緩解。隱藏了情緒的出口對象,是見不著容顏上的轉折。那怎般不堪,以一片紅豆吐司替代,將愉悅思念之情,投以自身。而溼冷寒氣似密麻的細小尖針,正如諷刺亦同。他們都忘了,如何摸撫溫順乖巧的體貼。見不著刀劍,不表示沒有血光。忍著嘴邊一抹揚起的腥,按著,吞下。性子就是這般那般,鄙俗倏然冒現;了然於心。冷漠也罷;那日子,無趣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