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樣,不是最好的法子,沒有讓氣上揚的機會,它剛形成,就轉哀悽。生不了氣。成得,是哀憐悽楚苦苦,是廻向於自身的反芻怨悶忿懟,一頁頁、一波波、一片片。想每一句話都用最自大的我來言說,拚命無限上綱的大寫表徵膨脹存在,但,有些困難;幻化為實在的無意識。轉過身,卻可能被孩子的憂傷感染,深怕自己已比她還沮喪;側過頭思量、看她遮掩起書寫之姿,我都心揪得疼得緊,尤其在回想那時刻之上,尤為劇烈。怯生生地氣息,不應是那眼神所需具備,合該是晶亮狡黠的閃閃靈光。然後希望,我們都知道,自己在彼此心中起了作用、佔了一小點方寸,哪怕多麼渺小都好。而,那喜悅,就已足夠餵養我的空洞。